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中學. Show all posts
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中學. Show all posts

Wednesday, February 28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十二人:好兄弟

要寫昂,但是他又不是我校的學生,好像跟題目沒有太大的關係,想了很久才想起。

那是中六的事,那天,我與我的同學一起做義工,探訪區內的老人家,探訪後,我們一眾人到新翠的M記去用膳。我記得他曾跟我說過他想見見某人,於是我便打了電話給他,要他下來。就是這樣,他下了來。

事情就是這樣開始。膳後,我們因要回校準備英文fun day的事,所以決定回校去。就是這樣,他嚷著要跟我們一起回校。

還好的是,校工不認得他,終於他都成功「潛入」了我校。

正因這樣,他還可以跟我的題目有點關係。

認識昂是小學時候的事。那是小三左右的事,在文的介紹下,我認識了昂。我們小五開始同班,一下子我們就熟了。那時候,因某些的原故,在某程度看來,我倒像「欺負」他,我以班長之便,對他大加戲弄。雖然如此,我們還成為了好朋友。

記得小六去camp的時候,我、昂、文、安、鋒與其他幾個小同同房。有一晚,昂與安說要去買小食,只是他們走得太急了,沒有關好門,我好心想關上大門,豈料他們忽然回來,門就是這樣撞在我的頭......

這些都是小學的回憶。

上中學,昂跟我們不是同一中學。起初,我有想過想過會不會很難才能再見他,而事實是從小六畢業至中一開學的第一個月,我都沒有見過他。有一天,我正在上學的路上,忽然有人拍我的肩頭,一看之下,原來是昂,他搬到來新翠。

昂依然是那個樣子,說得老實一點他就是有一點長不大,這七年來,我都不覺他有太大的改變(也許因我接觸得多,所以不覺),在他的身上還有那小學時代的氣息,這會不會是難得呢?他那長不大的個性,我都跟他說過,只是他就是沒有改變過。

就是這樣,我再遇上昂。因為我們往得近,來往起來都來容易得多。昂的家就是這樣成為了我們的「基地」,在昂的介紹下認識了他一些中同,這也是多得他,我才可識多一點朋友。

對於我來說,有很多事,他一定不會想跟我去做,因他一點興趣也沒有。他會跟我去做的事,真是「十隻手指都可以數完」,大家最常做的就是打機,還好的是他打機與我十分相近,於是不少遊戲都成了我們的話題。

其實,要算的話,不管是昂,還是文,又或是鋒,都是我難得的好友。只是他們都是我小學時代的好友,我有時回想一下,我這七年的中學是不是有點白過?我在中學到底做過什麼?不可能說我的中學是白過,只是比小學實在差太多了;比小學的不開心和高興的混合回憶,中學給我的好像就只有傷感的回憶,特別是近這兩年,我想我失去的遠比我得到的來得多。原來,這兩年是我覺得失去得最多的時間,他他他她她她......

有老師問過我,到底我高中過得是否開心,我記得我的答案是很簡單的一句:不高興,這是真的,我想我現在的答案還是一樣。只是,若問我有沒有後悔,我想我一定是不會後悔。童夢奇緣曾經說過:「人生最可悲的是它只有一次,但最可喜的是它只需經歷一次。」我的確相信,時光是不能改變,就讓它隨畢業而成為轉為回憶,反正我想我跟大多數的中學同學很難再有見面的機會,而且,對於某些人,我更是想敬而遠之,就讓一切成為記憶吧......

Tuesday, February 27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:第十一人:海外知己

那是智泓。

其實他曾是我校凡學生,所以我現在有些同學一定會認識他(見前第五個人),只是,我想大家都可能忘記了我校曾經有這樣的一個人。

我從未跟他同班,但是,我們自相識後,卻熟了起來。

那是中一時候的事。我們都是中樂團的一員,認識是自我們一起學二胡開始。一開始學二胡的時候,其實,我跟他都不是太熟,開始熟絡,那是因為,中一後來,大家都參加了棋藝學會,在鋒的介紹下,我倆總算真正相識。

自那一次後,我們藉中樂團而開始熟。那時候,卡片遊戲十分流行,我記得我們都有玩,小休的時候,便到明珠那裡玩(因怕被老師見到),漸漸就熟了起來。

中一、中二就是那般的過去。

智泓的Maths.一直都很好,而且,他對Maths.的熱忱,我想是我沒有的,那時候,我已在想要是有機會與他同一班的話,那就好了。

後來上到中三,我在看分班名單的時候,一直希望可以跟他一班,不過我竟發現智泓的名字不見了,他退了學。

後來,中三的聖誕(大約啦),接到他的電話,這下才知道,原來他爸爸送了他去外國讀書,難不得不見了他。他去外國的過程,在我聽來其實是十分有趣,這就不在這裡說了。

他回來以後,給了我與鋒電話,那是我們間的開始,自此以後,他一回來,就會跟我們聯絡,不過三個男孩可以做什麼呢?次次都是去打波,想起來,這樣一直維持到現在。後來,他家搬了去馬鞍山,所以要我就他倆,我去馬鞍山找他們,那就造就了另一活動,就是上鋒的家,跟鋒三兄妹一起玩,不過,他們兄妹常常合謀欺負我與智泓,而我與智泓又常常互不相讓,也就是有一方向鋒三兄妹投誠,而剩下的一方就慘了,而那往往都是我......

我們有keep住e-mail聯絡,從中我又再一次發現他對Maths.的熱誠,我常常在想要是他還在的話,他一定會讀Pure Maths.,那就真的好看非常了。

其實,大家今年都要考試(我A-level,他O-level),他復活節回來的時候,我想我們都不會有時間理會他,那就要到暑假,那時,他大約都知道自己的成績了,我想他一定沒有問題。

這是我難得的遠方朋友,他亦是我第一個不是因同班而認識的朋友。

有人說人與人的相遇是一種緣份,只不過,緣份只是在相遇的一殺那出現,能不能捉緊就是看我們。

Monday, February 26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:第十個人:相逄恨晚

這是上到中六的事了。

開學前的分組,我給分到一眾A班的一組裡,說真,人就是認識不多,熟的就只有進與泓兩人,其他的不論男女都不是太熟,以致是不認識。在這裡,我認識到蘇同學。

那時候,我都不知道原來他是我校辨論隊的隊長,但他給我的感覺已令我覺得他也許是一個領袖的材料。 小組的活動之中,總是他走出來,拍一拍手,跟我們說要努力。

中六開學的以後,因為他忙著辨論的事,我都沒有什麼的機會再好好的認識他。

我們開始相熟都已是中六尾的時間了。

其實,我倆在某些方面都很相似:大家都很「直」,說話有時很不會「轉彎」;在某程度來說,他就是有點「串」。

記得中六尾,中化要做專題,我都有想過,我可以跟他一組,那我們一定可以擦出火花。不過,我最後都是沒有與他一組,都沒有機會認識他。

中七,我們班沒有班房,兩班一同困在A501室,他在被人迫遷後,就是跟我坐,可是,其實我們一直都不是太熟。

我真的想過,要是我曾經跟他同班,那我們想必有成為朋友的機會。

都沒有什麼可以說,短了一點。

有時候,人生就是這樣,總會有些無奈。

Friday, February 23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九個人:最佳老友

這是會考以後的事,時間來到中六。

上到中六,才第一次與鋒同一班,之前的五年,都沒有跟他同班(P.A.的就不算了)。

我跟鋒相識了大大話話都有十三、四年的時間,是我認識得最長久的朋友。那時候大約是五歲的時候吧?那時,我們都是往在臨時房屋區,我都不記得我是往在三十七還是三十八座,而鋒正正就是往在我的後面。

我倆的媽媽因這的關係,而開始熟絡起來。

我初初回來的時候,自己一人在房外玩耍,就是這樣見到鋒與他的媽媽,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。不過,上幼稚園的時候,我比他是低一年級,所以上小學以前,我們悖沒有開始熟。我們開始熟是小學一年級的事。

小一的時候,我們已經是同一班。上學期,我們還沒有搬家,放學的時候,我們就總是一起走,一起從那些隧道走回家。就是這些的原故,我家跟鋒的一家都算得上幾熟,我記得他的弟弟出身之時,我還是有機會走過去他的家看一看那「小朋友」。

不過,後來因房屋區的清拆,我們都各自搬家去了。

小學的時候,他偶爾都會到我家去,我姐姐便跟他來個補習班。我在家,中常常都會跟他「玩」起來,記得那時候,好像正在播放一有關柔道的戲集,小時的我就來個「有樣學樣」,時常與來一回「風林火山」,常常都會弄傷他.....

然而,他次次都是不以為怒,現在想起,倒覺得自己真是無聊、幼稚得很。

我們兩家的關係?算是不錯吧?我的媽媽、姐姐都認識鋒;他的媽媽、弟妹都相熟。這在我的朋友中是第一人(另一個就是文的家人,昂的家人亦較為遜色)。

上到中學,我們又是同一所的中學,只是我們一直都沒有同班的機會。但是,因鋒的原故,我得以認識到另一個中學時代的好友-智泓(這又是遲下再談)。

中學跟他同班是中六時候的事了,大家一起做融合。他還是我初初認識時候的那一個模樣,根本就沒有什麼改變,沒什麼的表情。

次次我都是在找不到人的情況下,才去找他。上一次,是暑假的時候,我又找不到人跟我去看舞台劇,於是我找了智泓,但是他最後都說沒有空。結果呢?在我的無理要求下,鋒跟我去了。

這有點像「君子之交,淡如水」的感覺。

老實的說,到底都是他對我不離不棄。而我往往就只視他為最後的「back up」,想想過去的事,就會發現「原來如此」。也許,是我有點覺得一切都來得自然的關係,都十多年了,我也許是習慣了。

我們才走了人生的大約四分之一,要是,我們七、八十歲的時候,再談起,我想這是一件十分驕傲的事去跟其他人說,我們相識了有四分三個世紀,我還是慶幸我有這幾個認識了十多年的老友們。

試問,到底有多少人有相識這麼久的朋友(而且還不止一個),這些緣份也許是我幾世修來的福份吧?

Thursday, February 22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八個人:紅顏知己

雖然依然還是中四、五的時候,不過,我真正認識芬的時候,可算是中六以後。

第一次知道芬的名字是中三時候的事,那時候從進的口中認識到這一位才女。不過,那時候只限名字,根本就不是真的認識。上到中四,我們開始同一班,然而,問題是,根據我的記憶,我們中四的時候,根本就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同學而已,完全談不上朋友。

中四、中五,我實在是想不起什麼。

中六的時候。唔......我們如何開始熟絡呢,我又是忘記了(我次次都不是太記得)。這也難免,Pure Maths 和Phy. 的人來來去去都那些,再者,一開學時,她有點在「選無可選」之下,跟我們同坐,若要說何時熟,我想應該是從這時候開始的吧。

又是那些不便透露的事。

忘掉那些事情吧,時間來到中六的下學期。那時候的我再次熱衷於舞台劇中,不過,又是那一回事,無人會跟我去看(這有很多原因)。後來,我找了芬與我去看<萬曆十五年>。

舞台劇是晚上做的,看完之後,都不早。問題就出現了,我心想,這麼晚,她一個到底都會可能有危險,說到底我都應該送她回去吧?但是,我又想到,送她回去,那我怎樣回家?(自私......)大腦運算當中,我問她要不要送她回去,但她又說不用,那也該要她的弟弟接她吧,不過,她又說不用。

最後,是她一個人回去了。那晚,我擔心了一晚,要是她有意外,我想我一定過意不去的......實是不敢再來多一次,心血少,不能再擔心多一次......

唔......有太多不便透露的事情......很難寫......

我們經常都會「無啦啦」提起,所以......都是算吧。

算一算,都沒有幾個人可以這樣跟我談話,珍惜,珍惜是一定的。

Wednesday, February 21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七個人:傳言中的驕子

黃思皓,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,好像是中一的時候。那時,他與我都是中樂團的一員,返樂團的時候,都會見到他。只是,那時候,我還不太認識他.那時候的他給我的感覺,就只是瘋狂、瘋狂再瘋狂,我還想青山是不是開放日,怎麼會有一個瘋子在這裡大吵大喊。

完全,不敢想像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;更不會去想,跟他有什麼的關係。

中二的時候,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。從飛的口中,知道了有黃思皓這一個人名,到後來,才知,原來飛口中的天才,就是我視之為「瘋子」的那一個。

同一個錯誤,我犯了不止一次。

中四的時候,與他第一次同班。第一堂的P.A.堂,大家都在班房外排隊,Miss曾為我們編排座位,眼見Miss快要編到我跟他一起坐,我立刻要求我後面参偉偉與我掉換,結果?偉偉當然是不願意,別無他法,我就是這樣開始接觸皓。

互相感染。跟他坐在一起的時候,才發現原來他真的如傳聞中的,是一個很很聰明的人,原來是這樣嗎?我到那時才知道。不過,聰明歸聰明,他的學習態度還真是有點兒那個,如同昂他們一樣,所以,我才會覺得那時候的他有一熟識的感覺。

接觸之下,才發現,其實,他不是我所想的那般。有一些地方,我發現我有點似他,也許,是因為大家都有一點相似,都是那一種人吧。不同的是,大家的看法,我看問題,較他來得保守得多;而他,在某些問題上的做法就有一點反常的感覺(在我看來是太過大膽)。

在P.A.堂後來的「風花雪月」之下,我上堂都變得玩的一份子了。

中四的時候,第一次與他到科大去參加比賽,與他的交深可以說是在這裡開始。事情是怎樣就不要提了,留下一個祕密吧。在他的談話中,我發覺,他真的與我來得很相似,根本,我就是他那樣的性格,我在看他的時候,有點像在看自己,原來,我是這樣的嗎?

有一點的感覺是可惜我們相逢恨晚。不過,這也是我佔有慾作祟,其實,交朋友都不會太有什麼恨晚不恨晚。要是我們早點認識的話,那會怎樣?我不太肯定我到底會不會跟他交上朋友,也許,我會一直都覺我他是一個瘋子。

上到中六,又跟他同一班。

最記得是,中六的十二月,我倆去中環參加一個物理的講座,正正就是世貿的會議,大家都記得那時,韓國的農民在那裡左近抗議,發生了一些騷動,我倆還是膽粗粗的去了,我根本就沒有跟我的家人說,不然,我想我是去不了。

我有想過要是真的有騷擾,那我們豈不是被困了?

這前後的事也就不要提了。

後來的是,他決定要到清華去讀書。我那時是極力鼓勵他去,要是我,我想我真的未必會去,我會放不下這裡,我不想有太大的改變,但是,我又覺得他的確有出去看看的需要,那會對他有好處。

對他有沒有得著?這就要問一問他自己。

早前,當他還在清華的時候,又發生了一些事情,也都不要提了。不過,那一次的談話,我又有那一種的感覺,覺得他好像要「教壞」我......

農曆年假,他可以回來,可是,我又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覺......

朋友,有很多的時候像一些大染缸,你可以影響他,他都可以影響你,所以呢,朋友要擇善固執。

Tuesday, February 20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六個人:有起有伏

時間來到中四了。

一如以往,大部份的同班同學又是不跟我同一班,上到中四,陌生的面口,佔了很多,最糟的是去到4B的班房,第一個想法就是,往那裡坐?還好的是,在遙遠的窗口,見到文與一些小學的同學。

想也沒有想,我就走了過去。

這就是中四開學時的景象,一開始,我就坐在文的後面,亦是坐在劉俊彪的前面。一切都要從這裡開始說起了,從成的口中,認識了他。

然而,時間一外子便去了很多,都不記得我們是怎樣開始熟絡。到底我們怎樣開始交朋友......唔......回想中......想不起.....第一次的掉位後,明明不是與他坐在左近......唔......

算吧,結果是,中四不知什麼的時候開始,我們就熟了起來,這是我肯定(?)的。

記得,他、文與我,在那時候,可真是要好。還記得的是,中四的暑假,正正就是七一的那一天,我忽發奇想,想到中央圖書館去。都不記得我是怎麼說服他倆。最後,他們二人竟真的跟我在七一的那一天到灣仔去,與幾千、幾萬人迫,繞路都不知行了多久,花了個多的小時,才到中央。

現在想起,真是不知為什麼會做這些「傻」的行為......

上到中五的時候,我班出現了一股「下棋」的熱潮,大家小息、放學,都是在下棋,下棋的人就愈來愈多。結果是我們真的是愈來愈瘋狂,買了一盒圍棋,連陸軍、鬥獸棋都出現,真是一輪的瘋狂。

除了這之外,另一個記憶是,我學踏單車的事。那年的冬天,不知是誰人提起,一個星期六,他、文與我去了沙田踏單車。要說明的一點是,那時候的我不懂如何踏單車。還記得那一次,我花了一整天終於都學懂了,結果那一次,他們基本上都沒有去得太遠。

是的,的確是有太多的事情發生了,還有那一次,我第一個就給了他電話,與買gra.din.衣服等等。原來,是這麼的多。

接下來,便是會考放榜,大家一起上到中六,同一班,一起去做融合的幹事。

不過,事情就是在這裡開始發生。

那是中六時的陸運會(先不論我們到底有多不投入)。其實,我一早就知道,難道竟不知我是一個敏感的人?更何況,那時的我們是那麼的要好,我又豈會察覺不到,只是我想我該會被知會吧?後來,在皓與飛,不經意的談話中又聽到一些。最後,有點像「揭發」一樣的爆了出來......

我?隨著被「揭發」而終於都被知會了。

這是伏筆吧?後來,我們之間多了很多事。也許,是我的佔有慾太過強吧?不知不覺間,我們之間的距離好像遠了很多。最可笑的還是他跟她都以為我什麼什麼她,唉......我還當他是好朋友,這也可以誤會?

也許,是我的原故吧? 自少,媽媽有她的工作;姐姐有她的學習;一個人在家,就有了那不被重視的感覺。也許,是我對彪有太多的要求,想他成為我的好好好朋友,有一個可以與我「浪跡天涯」的好友,所以,我才會這樣,希望受到他的重視吧(唔......這的確是我稱之為的「女孩」性格)。

立下決心的時候,Miss Wong跟我們談Jupas的時候。一如那時的我所料,我得以跟鋒與興和宗一組去見Miss,當我說著的時候,一時想起過往的一切,唉......說到底,我真的不想有這樣的結果,不果,我其實是累了,不想再有這一廂情願的感覺,而且更覺如何也是修補不了的關係。

Miss Wong的確是十分的好人,她為我們而努力,這我到現在都是十分感謝她。她的努力有沒有白費?很難說,怎樣才是白費呢?到底,我都有立下決心去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。

現在的關係?再明白不過啦。曾經的「難兄難弟」,我想很難再成為「難兄難弟」。

都說過,緣起就會緣滅,有些事情,不論你再不想,你也是改變不了,要結束的,我怎樣做也改是會結束,這個,我想你會很明白吧,皓?

Monday, February 19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五個人:變幻與莫測

依然是中三時候的事。

第一次的掉位,就坐在郭穎怡旁,前後都是一班中樂團的同學(那時候,我還是中樂團的一員)。我一下就發現原來大家都是中樂團,雖然,從來未跟她們同班,但是,我記得中二的時候,泓曾經向我介紹她,所以,我對她都有一定的印象。

因為我們坐得近,而且又是中樂團的人,很快,我們就熟了起來。

的確,是熟起來。我們的關係在我現在的看來,是十分的微妙。都不是太記得我們是怎樣的熟起來,我最記得的一次是,那時候,她的好友因有某些事沒有跟她說,而令她十分的傷心,難忘的是,她竟然在我的前面落下眼淚......

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在哭,完全不知怎麼辦......那時候的我又不是太懂得安慰人,結果?唔......不是太記得了,我好像真的是什麼也沒有做......

至於那是什麼事就不要提了,涉及太多第三者了。

自從那次後,我知道了更多。

中三的時候,是非典型肺炎的時候,中三的下學期因而大大縮減了。那時候,我們就是通電的多,想下想下才發現,她是我第一個可以這樣跟我談電話的人,讓我可以一試「煲電話」的滋味。

談話的內容,真的是天南地北,同學、班級之間。

然而,又是一樣。上到中四,我去了理科,她去了文科,見的機會少了。起初,我們還有電聯,不過,後來又是不了了之。偶爾遇上,來的就是一兩句的問候。

上到中六的時候,不知是什麼的原因,忽然間,我們又再一次熟絡起來,再一次的談天說地。更因那時候,我因與另一人某些的原因,而多了一個大家都會關心的事,不知不覺,好像又回到中三時候的關係。

不過,又不知是什麼的原因,後來又再一次冷卻起來,又是有點形同陌路的感覺。

你道會不會又有一次「熱」的機會?

有點事,真的是捉也捉不緊,一切都只是緣份,緣起就有緣滅,只是緣起的時候,你有沒有去捉緊。

Sunday, February 18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四個人:消失的栗子

陸子安,我們小學同學間都會簡稱之為栗子,無他的,只因發音太相近而已。 我們四個(昂、文、他與我,不包括鋒,畢竟鋒與昂都不是太熟,但安與鋒又是較要好,唔......關係復雜......)一直都是要好的朋友。

時間來到中三,離開了A班,轉到D班去,人變了很多,中二的同學絕少是與我同我班,人面全非,就在3D之中,我跟栗子同班了。

安曾經是我們四個人的一份子,中五以前,昂的家中常常都會傳出我們四人的嘻笑聲(簡時不要理會軒等人)(愈開愈多人......)。我們跟安是小學的同學,我記得我們是小三、四的時候認識的,四個人同一班,就好像是小五時候的事(希望我沒有記錯),那時候,大家小息一起玩天下太平、一起討論Pokemon(那時候,很熱的)。

除了昂外,我們都上到郭記去。不過,我中三以前很少會遇上安,見他都是在校外。直到中三,我們才再次同班。

中三的事,很多都不記得了,最記得的是那一次,我跟他不知在談論什麼(我們到底在談什麼呢?真的想不起來.....),說著說著,我就好像給弄得生氣起來(那時,我的確是容易生氣,更不堪的是......),在火氣攻心的情況下,我一時忘記了我們在學校,我一下打了下去,再糟的是,安竟哭了起,更更更糟的是,就給郭sir見到......

郭sir知道後,就找了培育組的老師,結果當然是我給老師「查問」......後來,久經波折,在我倆的協謊之下最終才能暪天過海,曚混過關......想起,都覺得好笑,明明我倆的「口供」明顯的前後不一,這也過關,都不知是我好運,還是老師有心放過我。

有沒有影響我們的感情?沒有,至少我不以為有。平日,我們都是這樣子,沒有什麼大不了吧?

記得,我們對上一次見安,是與他一起踏單車,他說要聯誼聯誼一下。那已經是中五會考之後的事了,都已經是年多之前的事。我們四個是不是到都到了呢?我記得好像是。那天還要下了一場雨,後來我病倒了,差點兒去不了gra.din.。

上到中六以後,我們就再沒有與安見過,日漸失去他的消息,四個人好像變了三個人。

原來,有點事情,如果不keep往,就真的會不合所蹤,就此擦身而過。

Saturday, February 17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三個人:一切從午膳開始

時間來到了中二。正如我之前所言,中一的時候,我都不知找誰跟我去吃飯,上中二的時候,我還是不知跟誰人吃飯。而就在這個時候,我遇上了陳恩進,Ira。

在某程度來說,他還是我中學的第一個因同班而認識朋友。

還記得的是,當天,我跟中一時代的同學去吃飯(那時候,他們很喜歡上秦石的天台),路過美廉(還是美廉的時代,美廉後來關掉了),見到進與吳宇泓買了美廉的外買,我好奇之下就走過去問他們為什麼不在店內吃,都不是太記得他們怎樣答,只是那之後開始我便跟他們一起吃午餐,一直到中五。

因這午餐之故,我跟進熟悉了,雖然,我們只在中二的時候同班,之後一直都是不同班,不過,我們還是一起的吃飯。同班的時候,等吃飯還是可以,但到中三以後,因上課的時間的不同,偶爾我們都要等十來分鐘,可是,我們還是等了下去。

除了吃飯之外,進跟我做得最多是什麼呢?我想下想下,發現,我跟進原來沒有什麼事做過(除了中二時的那一次L.S. project外),我與他去到最多的地方,原來就是學校,這不是指我們的學校,我指的是大學。

這已經是中六的事情,中六開學的時候,我就打算去大學的open day,但是,也許是我想得太早的原因,我的那一班中五的同學都不是太與我去(除了一兩間之外),結果,與我去的就是進了(上年,我再去一次的時候,也是與進一起去的)。

進是我在中學遇到的第二個天才(智泓是第一個;皓是最後的一個),有時候,很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強,明明不是讀chem,對chem還比讀chem的人多;再難搞的Math在他解釋下都是那麼容易。特別是Maths.,我常常都會想(我最愛妙想天開)要是智泓(有關智泓的事,遲些會說)還在的話,那就有好戲看(不過,我就會變得十分渺小)。

明明記得進在中二的時候,都沒有這麼強得「可怕」。雖然,那時候的他,在電腦方面在我看來,都已經是天才中的天才;Maths亦是高手一名,但是我還不覺得他是這麼的「可怕」,這是在中六以後才出現的。

也許,中四、五的時候,他已經變了。

自上了中四以後,我發覺,進之於我的重要性少了。無他的,只不過是因為,我「移情別戀」(請笑^.^),我結識了劉俊彪,彪的事又暫且按往不談。然而,進還是進,上了中六以後,camp時候的同一組,去open day的爽快,跟以前的感覺還是一樣。

時間會過去,但是這是不是不會改變?

跟進認了約六年,計起來,他是我中學認識得最久的第二人(第一是智泓),實在想不到我跟他原來已相交了這麼久,不知有沒有第二個、第三個六年呢?

Friday, February 16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二個人:新的體現

依然是中一時候的事情,不知我中一時候的同學是否還記得黃詠欣(我想我沒有打錯吧?)呢?

記得中一上學期的時候,除了文以外,我便沒有那一個是熟的。文因為可以圄家吃飯,所以我的午飯多是跟班內的同學一起吃,知情的人都知道其實他們是較頑皮的一群,與他們一起,我就有一點格格不入。

最大的得著是我知道了很多班內的「趣事」。那時候,我都不記得是什麼的原因,他們跟我說起黃詠欣,說起他們給她的外號-「雌蟹」。這我想大可能因她是我班的領袖生(極少數),而且,之於他們來說她有點麻煩,總是像蟹般在他們前「橫行」,阻止他們的玩樂。

一開始的時候,我記得我還是受了他們的影響,有點不喜歡她,還記得她是班會的財政,但卻偶爾做了主席的份內,就憑這點,我覺得他們說的都沒有錯。雖然,我一直都沒有以此「花名」取笑她,但是,我心理都認同他們做的事(也許,他們真的只是玩笑也好)。

事情的轉變源自什麼呢?我竟然是記不起來......只記得那好像是聖誕前後的事了,又或是農曆新年呢?我只有的印象是我跟她在下學期時開始熟悉起來。

現在想起來,一切都好像來得很戲劇,明明一開始時,我有點不知怎麼的討厭她。不管怎樣說她都可以說是我第一個在中學時期遇到的「朋友」。自從跟她熟起來(雖然,她常常都要我幫她,現在想起,有點被人指揮的感覺),我開始覺得我的中學有點新意,男與女都可以有友誼的存在,不用再怕以前小學時期,動不動就遭人取笑(我很在意這些「謠言」)。

而我中一的生活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悄悄地完結了。

當我滿懷希望的回校看分班的名單時,我竟發現了她的名字不在單上。不知是什麼的原因(我一直都不知是什麼的原因),她好像退了學,自此以後,我都沒有再見過她。我一直都在想,如果,她還在的話,會怎麼樣呢?

中三的那一年,在中一的某一班,我竟好像見到她。查一查中一的名單,根本就沒有她的名字,不過,中一就真的有一個女孩生得很像她。我記得她說過,她與她的表妹生的生得很像,那......

我最後都是不了了之,畢竟,這都是過去。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讓它成為回憶,還是比較好的。

Thursday, February 15, 2007

在中學遇到的十個人-第一個人:小學開始的好友

終於都考完Mock了,再來的便會是A-level,再接下來的便可能會是入大學,中學到大學比小學到中學來得更難、變得更多。

想不到的是,七年的中學生活就這樣要畫上一個句號,這七年過我說快不快,說慢又不是慢,我現在想起來,有的事情真的好像還是才發生了不久。

還記得起初到郭記(容我用簡稱)的時候,讀的就是1A班,一看分班的名單,我就害怕起來,鋒他們皆與我不同班,但細看才發現原來文跟我是同一班,還好還好。

我都忘記了我與文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,我明明記得我好像小一便認文,但昂一直都說他認識文比我認識文來得早,到底是怎樣,我們三個都記不起來。那我悖分不清我跟文到底是認識了多少個年頭,至少應該比昂的來得多吧!

還記得的是,一開學,就給人認錯。不知什麼的原因,老師總會不小心的把我與文弄錯,說我們生得很像......是嗎?其實從來都沒有朋友說過我與文生得像。記得有一次,有一位老師找他的科長(那就是我!),豈料,他竟誤以為文是我,還跟我說要我不要多事,身旁的同學一聽就跟他說,我才是科長......

上了中二以後,與文分班,亦沒有老師再弄錯(可能因為他們不用同時教我們),到了中四,跟文又再一次的同班。神奇的是,在這兩年間,其實大部份B班的同學都不知道我與文原來是好朋友。早前,跟現時的同學談起中五的事,大家才知道原來如此。

有時候,我會想其實我都幾對不起我的朋友,因家中之故,以前很多的時候,我都是無法跟他們一起去玩(也許,現在是報應,他們常常都會忘記了我的存在.....)。有時候,交他們去踢球,而我就只有待在家中,這些先不談,再說一說文。

若果問我為什麼會與文交為好友,這問題的確難答,這跟問我為什麼什麼什麼一樣的難答。也許,是文某部份性格其實是我一直所希望之故吧?他與昂一樣,都有點......唔...怎樣形容呢...就是有點一日未到,都不用擔心(難聽一點,就是有點吊兒郎當,這方面,我都話了他倆多次,不過是他們都不聽而已),正面來說就是樂觀到你唔信,這正正是比較悲觀的我所沒有的。

很多的時候,到最後與我去我想去的地方,不論是書展,又或是教我踏單車(這件事遲下再說,五篇之後啦),伴隨我的都有文的一份子。其實,我知道有時候,他不想多花金錢,但是我偏偏就是喜歡做一些無聊、花錢的事(七一去中央圖書館,你說是不是傻,偏偏我就是做了),但他依然跟我一起的去做......

朋友,或許就是這樣?

我知道,以我這一份人,只有兩個下場,一就是有一班好好的朋友,二就是遭人討厭,那我是前者,還是後者呢?

Saturday, November 11, 2006

sportdays後記

剛剛給zeo回了信,到底我說的是我自己,還是他呢?

Sportdays後的心情很不爽,除了因為自己星期二晚上「沒有做的好事」,亦因我真的不滿大家的心態。再加上媽媽又做手術,麻煩本不是一個問題,可是,她的態度是一個難逃的問題,由此種種,令我很討厭那些態度惡劣的人,除之而後快是也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08, 2006

Sportdays二之零

快樂與失望之間,只不過是一線之差,很多時候,同一件事情,出於不同的人身上,就有不同的反應,或喜,或悲,這只在主觀的心而已。
直接和婉轉之別,可以只是一、兩個字的差異,但是,所引起的後果,前者或重,後者或輕。然而,亦有前者輕而後者重,惜不常見,這不過又是主觀的心而已。
逝者如斯,往者已以;過去的就讓它過去,或許成為回憶的一部份,也許在下一秒已忘掉了。不過,這亦是不打緊,「即使下一秒是世界末日,只要那一秒還到,那亦不是一個事實」。
喜歡「有時候」,因「有時間的時候」就是我放棄的借口,一個不變的籍口;喜歡「子非我」,因為,不知他人的看法,更是我放棄的另一大大借口,怕的是失敗。手錶都可以是一個很好的籍口,就只看我怎說服自己。
算,停了吧。

Tuesday, November 07, 2006

Sportdays二之二

難得我有心打,打多少許吧。

今天是陸運會的第二天,一開始時,大家都是興高采烈,不過,又是那一模樣,過了一會,大家又冷了下來,比中五實是差得遠,我想若果大家一開始就有完埸時的那心態,冠軍不過是探囊取物而已。
 
完場後做了什麼?不就是唱歌、唱歌再唱歌,唱得我聲音都沙啞了,爛了......所以不用在這幾天內再跟我說話,我大概都不會答你。
 
算了,不論怎樣,我都是覺得這次跟我想的有一很大的距離,不過,我都知世事沒完美......

晚上,去了火鍋,約了六時半,我七時才到。問題一下就來,我可以坐在那裡,一邊大多是文科,不熟,又不想與他們坐,那只有再開一圍,六個男......

最可惡的都不是大家太早走(才十時,大家便走人了),而是我的手錶,它顯示的竟是十一時,令我以為那時真的很晚,結果......坐車回了家......是我的錯,是我set錯錶,令自己失望,是我無用,明明就是hyper了......

我沒有去補習班,去了火鍋,這又是否值得?這是不能估計的。

世事就是沒有完美。

Monday, November 06, 2006

Sportdays二之一

如我所料......

亦無話可說,知道這是為了什麼,但又如何?

無奈、失望......

佩服前人那精神,可惜後者不肖,有如死水......

Friday, September 15, 2006

九月中

時間過得還真是快,不經不覺,又到了九月中了。

很難得的是,不足十五日,我校的民主牆竟已有三篇的文章!我在校園生活了六年,這好像還是第一次。不過,這些文章出現的原因是因我校的某些政策:一是我校早早就開了學,早了四天之多;二是因我校的一些要求,引起不少同學暗地的抱怨;這些前因,引起部份同學在互聯網言詞失態,更遭的是見了報。

這事件引起了是次的討論,而出字的都是中七的同學。有一點,大家都提到,就是「榮辱與共」。這是我們的不成文校訓,凌駕於「忠恕誠明」之上。而已什麼是「榮辱與共」?是否一人犯錯,全家受罰的連坐法?

我想,「榮辱與共」不是連坐法,它所強調的是忠於學校。只要一個學生忠於學校,以學校為榮,那麼很自然地,他會以學校為先,以學校為一出發點,不作有損校譽之事,這是一種自我行為的約束。當然,這是一個過於理想的主意,而事實上為了便於了解、實踐,往往會把「榮辱與共」視為一「共同擔當榮辱」的理念。

從這次事件看來,同學對學校依然是未能有一份忠誠,又或說那些言詞失態的同學對自己的身份不能有明確之定位,不明學生之所為學生。學生是一個身份,一種角色,作為學生便該要負上學生這種身份所需負的責任,不能說不喜歡便不喜歡。學生需要為其所學負責,重點是學習,而教育、行政顯然並非學生之所長,而這正正是學校之所長。

「民之所好好之,民之所惡惡之」正正就是學校的反映,相信大家都不會反對老師的尃業是教育,這是我們作為學生沒有的。學校所行的政策自有它的目的,有它的道理,我們不該過份的質疑,要是真的認為它是不好的話,就該於他日走入學校的結構內,由內部開始改革它。

誠然,這些說法是過於理想,但是歷來的大儒不是正正努力於此嗎?有人會說:「理想的歸理想,現實的歸現實。」強調現實中有言論的自由,但是我們所講的自由並不是絕對的自由,而是一個相對的自由,只有在不影響他人的情況下,我們才可以自由地做我們可以做的事。然而,於網上失言之行為實已影響了學校之校譽,在這情況下,還能以言論自由作為借口嗎?

「國之不國,則家何以家?」這是值得我們去反思反思。

如有失言,還望見諒。

Friday, September 01, 2006

開學後的一星期

事情要由一個星期前開始說起,欲說媽媽下班回來,就跟我們說,她辭了工,決定手術後才再上班(這裡又要說明一件,她下一星期因鼻竇炎,而要入院做手術)。

簡單來說,她一整天也都會在家中。這也不是一個大問題,最多是我不打機,問題是她就是會因無所事事而胡思亂想。今天下午,她就是神色有異,一問之下,她竟是擔心我會因家中的環境而不能用心讀書。

就讓我打一個比喻,要是我真的是受不了的話,我想我一早就掛了單吧?還會此時此刻才來掛單?我又不是一個如此「無用」的人,這又算得上什麼?
無疑,向來會令我擔心的就真的只有家人又或是朋友。但是,我就真的知道什麼是值得擔心。

Tuesday, July 04, 2006

說話

萬萬想不到,會跟Amanda與何小姐吃lunch。

她們跟我談起我最近的事來:我媽媽的事。何小姐一來便來一個單刀直入,問了我一些問題,不過都忘記了她問什麼,總之,她就是針對我媽媽的事來問,有點被人查問的感覺......後來的是,Amanda不停的與我們談起其他的事,天南地北,從我媽媽到宗教,都談了不少。

不知是誰說起(好像是我),一些宗教的問題,我們就在那裡說了一個多小時,彿教V.S.基督教。很好,這是一場好好的討論,有機會可以再來一次。Amanda想說服我,不錯,其實她也有一定的說服力,不過是我有的立場。

不過這頓飯不是我的重點,我想說的是說話到底是為了什麼呢?是為了問問題?是為了說服他人相信你?又或是只不過是給予一個指示而已?我媽媽只是會對我用一種命令式的說法,總之我就不需問為什麼,只需照她的說話去做,不然就會落得一個「不知所謂」的下場。

有時候我在想說話不是為了溝通的嗎?動物雖然不會說話,但他們也有他們一套的溝通方法;海豚有牠們獨特的叫聲;而說話不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一種溝通方式嗎?

常常聽到媽媽在自怨自艾,她就是不會跟我去說她在想什麼,次次都是自己ko自己,上兩個月,她去看完醫生回來後,她就是會說自己快死,當我問她有什麼事的時候,她就是會說她不知道,不記得醫生說什麼,就只是說自己快死,然後自然是發一發脾氣。可是,她不是真的不知道醫生說什麼,只是不太記得,當姐姐問她的時候,她就會跟姐姐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
我不明白的是,到底是我沒用,還是我倆的溝通有問題,她就是不能跟我說,而我就是因為她只向我發脾氣,而漸漸不滿她。而更糟的是,她有時候連我在讀什麼也是不知道,她只是以為我在讀我姐姐讀的書(我姐姐是讀BIO),也就是這樣,我根本不需要像姐姐一樣,不停地溫書、背書,她只是會見到我在做數,很容易地,她就會以為我不讀書。

我都不知跟她說了多少次,但是她就是不會記得我們跟她說的事情。也許是我們自少便缺乏溝通,小時候,我會想,為什麼其他小朋友的父母竟能跟他們玩在一塊。當然,我明白,我是不可以期望太多,畢竟我都是比大部份人好得多,但是我們就真的不能有一個溫馨的家嗎?

又說遠了,無疑說話是為了溝通,不過,很多人的說話都不免虛偽。他們會說他們之所以虛偽,說到底都是為了他人好,不想他人太傷心。這是很好很好的藉口,但問題是我不喜歡這些虛偽,雖然我的師友都跟我說,社會就是虛偽的,但是我的問題是不論社會如何虛偽也好,作為學生的我們到底都是未入社會做事,用不用這麼早就去虛偽?

小時候,學校的教育是教小朋友做人誠實,說話要真,不可以說謊,不是嗎?但是現在,我們學的就是如何去假,這不是教育在自打嘴巴嗎?我們在學校除了學習身知識外,不是還要學做人嗎?難道說話虛偽、盲目就是我們要學的人生道理嗎?

也許就是這樣,大家的說話都難免會有一點點的保留(我都是),大家都知道,他人口上的說話不一定是真實,不能盡信,於是結果是,大家都忘記了什麼是真心說話,就連最親的人都說不上真心說話......

年老的一輩常常跟我說:「一代不如一代。」,我不相信,我亦不希望這會是事實。

Friday, June 16, 2006

一個朋友

要走的終於都走了。

在中四時認識的一位好同學,一直都被視為難得的一位知己,在中學結識的朋友中就只有他能接受我的缺點,不介意我的直接,因為他都是這樣的人,就有他是與我一拍即合。

不過就在八月中的時候,他便要到清華去讀書,離開香港,離開他的家人、朋友以至他的女友。好像是唯一一個的知心好友都離開,不捨是難免的,而且,看到他與他女友的表現,我更以為沒有交錯這個朋友。

其他的中學結識的「朋友」,都是一樣的,也就是說,他們都不能存異求同,他們對我的性格是十分之不滿,對於我的直接,他們是甚為不能接受,我亦因此而與之發生了一些衝突,後來天引起我與其中一位的決裂,自此以後,我都不願再跟他們表現我的真,只跟他們惺惺作假,更何況,他們是毫不知情,還以為我跟他們還是朋友。

而快坎的那一個,在一定的程度上是我的所有中學朋友,這失落自然是大。但這是他的決定,還望他與她能有那麼的一天,我亦能參加他們的那一天。